“啊——！”苏兰芝绷着脚尖，穴儿痉挛着绞成一团，泄得昏天黑地。谢毅紧跟着闷哼，把一肚子滚烫的东西全灌进她最深处，抽搐了好几下才停。
两人贴着树干喘了半天。谢毅把东西慢慢抽出来，替她把裤儿拉好，裙子抻平，又拿袖子给她擦脸上的眼泪：“腿软不软？”
“软……走不动了……”苏兰芝靠在他怀里，站都站不稳，肚子里满满一泡热的，随着站直了还往下坠，“儿媳妇的腿……一直在抖……”
“抖成这样，怎么走回去。”谢毅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出林子，冲远处招手，“二狗！过来！”
方才那个破锣嗓子的小兵跑过来，一看教头抱着个美妇人，眼睛都直了：“教头，这是……”
“老子儿媳妇，给老子送饭来的，累着了。”谢毅把苏兰芝往他背上一放，“稳当点，找个驴车送回苏家，路上敢颠着，仔细你的皮。”
“哎！哎哎！”二狗驮着软成一滩的苏兰芝，闻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味儿，一路走得小心翼翼。
等苏兰芝坐在驴车里双腿直打颤，，穴儿里的东西随着脚步一渗一渗地往外淌，把裤儿又浸湿了一片。她把脸埋在衣服里，臊得一路不敢抬头。
到家往床上一躺，床上暖烘烘的，她摸着肚子，想着城墙根那片小树林，想着那棵老杨树，脸又烧起来了。
床上躺了半晌，肚子里的热乎劲儿才慢慢散了。苏兰芝翻了个身，望着窗纸上的日头影儿发怔。
第二日一早，她还没起呢，有人捎了话回来，说公爹吩咐了，往后每日送饭，一顿不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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