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头说，城里乱，兵卒吃食糙，让你每日炖点汤水送去城墙根，他派人在老地方接应。”那来报信的挠着头，“苏家娘子，辛苦你了。”
苏兰芝低着头应了，耳根子却红透了。辛苦什么，辛苦的是她那处地方，一日不去，公爹夜里都要念叨。
打那天起，她果真日日去。有时候是鸡汤，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一瓦罐炖得烂烂的肘子。谢毅吃得香，吃完了抹抹嘴，眼睛就往她身上瞟，瞟得她心里直打鼓。
“走。”
就一个字，她就知道要往哪儿去。
城墙根的窝风处、废箭楼的墙洞后头、堆草料的棚子边上、护城河边那片半人高的苇子地里……谢毅对城墙根这一带熟得跟自家灶房似的，哪儿没人、哪儿背风、哪儿能遮着，闭着眼都摸得到。苏兰芝的裙子在这些地方被掀起过多少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公爹……今日……今日能不能歇一日……”有一回她扒着草料棚的柱子，被从后面顶着，哭腔都出来了，“奴家昨儿回去……那儿还肿着……”
“肿着才好，肿着说明干得透。”谢毅掐着她的大胯，一下一下往里送，“流寇就在城外头蹲着，老子今日出门前，谁知道能不能囫囵回来。能干一回是一回，嗯？好媳妇，就当替老子攒着命。”
这话糙，理却不糙。苏兰芝趴在柱子上，眼泪汪汪地由他干，心里头又酸又软，穴儿反倒咬得更紧了。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
这天她送的是韭菜馅的蒸包，外加一砂锅羊尾骨汤。谢毅蹲在城墙根吃完，抹了嘴，照旧拽着她的手腕子往一处走，这回走的是西边一段塌了半边的旧马道，马道底下有个废弃的藏兵洞，洞口让野酸枣棵子遮了大半，里头干燥，谢毅往里面铺了条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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