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锣嗓子在林子外头炸响，伴着踩落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兰芝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的肉都绷紧了，穴儿把谢毅的东西咬得死死的：“有人！有人来了！公爹快……快拔出去……”
“拔个屁，进来都进来了。”谢毅俯身压住她，把她整个罩在怀里和树干之间，一边放缓了动作，却仍是一下一下往深处碾，贴着她耳朵咬牙，“别出声。憋着。”
“教头？北门那边的伍长寻您议事！”那兵卒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林子边上，隔着一丛灌木，“教头？！”
苏兰芝吓得魂飞魄散，穴儿咬得死紧，偏偏谢毅还在里头缓缓地动，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点声音也不敢出。
“老子在！撒尿呢！”谢毅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腰上却没停，缓缓地抽，狠狠地送，“急什么！一炷香就回！让他等着！”
“哎！那……那小的先回了！”脚步声窸窸窣窣地远了。
人刚走，苏兰芝就崩了。方才吓得憋狠了，这一松，穴儿里的水跟决了堤似的淌，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趴在树干上哭出声来：“呜呜……吓死奴家了……他要再往里走两步……就看见了……公爹你个杀千刀的……这个时候还敢动……”
“这时候最带劲，你那穴儿把老子咬得，差点缴械。”谢毅重新掐住她的腰，干得又快又狠，把方才憋的都补回来，“差点被人撞见的滋味儿好不好？嗯？说，好不好的？”
“好……呜呜……好……”她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公爹……再深点……要去了……儿媳妇要去了……”
“去吧，这回没人了，叫出来。”谢毅掐着她的奶尖一拧，整根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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