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有点窄,她的裙摆几乎扫到我的脸。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点洗发水的香味。

        酒精让我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又格外迟钝。我能清晰地闻到她的气息,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温度,但脚步却不太听使唤,有两次差点踩空。

        “别看,认真走路。”

        “我没看。”

        “你在看我裙子。”

        “我在看楼梯,怕摔倒。”

        她回头嗔我一眼,但嘴角压不住笑意。

        阁楼的门推开,一股不太一样的空气扑出来。有一点木头的味道,还有一点旧书和洗涤剂混在一起的味道。

        斜顶的天花板贴着屋脊,最高的地方刚好过我头顶一点。天窗开在一侧,外面是海城不太算干净的夜空,一小块黑里挂着几颗星星。

        床靠在斜顶另一侧,小木床,床单干干净净,能看得出是刚铺的,被子折成整整齐齐的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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