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被苏母半扶半拖回卧室。进门前还叮嘱了一句:“灯记得关。”
“好,阿姨晚安。”
“妈晚安。”苏鸿珺在旁边应。
门关上,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母回房,门合上。整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一只大橘猫。
橘子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在沙发上和茶几腿之间来回穿梭,偶尔探头看我们一眼。
“还站着干嘛?”苏鸿珺伸手拎了一下我袖子,“上楼。”
阁楼的楼梯是木的,很陡,踩上去会发出一声一声短促的“吱呀”。我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上这个楼梯要小心翼翼地扶着台阶。
她走在前面,我拖着有点晕的脑袋在后面跟着。她裙摆在台阶上方晃,露出一点脚踝。
走到中间,有一个转弯的地方,她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你小心点,摔下来就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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