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靠墙放着一架钢琴,琴盖上有一层很薄的灰,几本曲谱摞在上面。
“就是这儿。”她打开空调,调了个二十六度,风口朝上,“空调有点老,你要是觉得热就自己调。”
她走到琴边,一边说:“以前我在楼下弹琴,我妈说扰民,就把琴搬上来。”
我走过去,刚要凭记忆按一个中央C,又想到楼下说不定要睡了,只好作罢。
“你现在还弹吗?”我问。
“很少。忙起来就懒。”
她走到窗边,拉了一半窗帘。窗外远处楼顶上的信号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像某种节奏不太稳定的心跳。
她转回来,看见我还站在原地,伸手拿拿起床头的杯子,去接了半杯温水,放在床头。
“你先喝点水。”她说,“你刚刚喝了不少酒。”
我坐在床边,捧着水杯,杯口上方飘出一点很淡的热气,温度刚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