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瞬间被勾起了火。
“别浪,你刚才都吃了什么。”
“要吃大鸡巴。”季缘没了理智,缠着傅承的脖子跨坐到他怀里。腿心一耸一耸地抖动,竟是在用傅承的大腿磨自己饥渴泥泞的小穴。
季缘双颊酡红,娇嫩的唇瓣微启,发出缠绵的求欢:“啊哈,发大水了......浪逼要被插,老公你进来,把我肏松......”
高耸的乳房抵在傅承的胸膛上磨蹭,两颗肥硬的奶粒吐出乳汁,把轻薄的衬衫濡湿了两团。季缘处在情潮的巨浪中,但仍然记得老公说过不能自慰。他又急又馋,只能拉着傅承的手放在圆鼓鼓的乳晕上:“摸摸奶子,啊——我要痒死了——”
顾不得周围还有别的人了,季缘已经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像一个软软甜甜的桃子,粉嫩甜美,咬一口,便迸溅出甜腻的汁水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被人抱起,傅承的声音在头顶传来:“陆非尘,帮我找个干净点的房间。”
傅承抱着季缘来到一个套房里,怀里的人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撒手。季缘被托着臀肉抱起,脸埋在傅承颈侧,舌尖去舔吻男人滑动的喉结,绒密的发丝扫在男人的下颌。
傅承被撩地下身发胀,他把季缘放在床上,拉着季缘的衣料一扯,布帛撕裂声里,美人姣好白腻的身体也袒露在眼前。
紧身的连体蕾丝内衣还束在身上,只是嫣红的乳首从布料边缘挤出,不知廉耻地硬挺着。发情的小穴把珍珠吮得水光发亮,阴蒂完全勃起了,翘如手指,从珍珠内裤中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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