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傅承发火,一直抱枕就朝陆非尘砸来,那个红头发骂他:“我看你就是这几天欠操了,怎么,包养的打桩机又跑了?”

        没过多久,季缘就跟这四个人都认识了。他捧着杯子喝饮料,听陆非尘他们讲些新鲜事,时不时笑弯了眼睛。

        他们也都各自带了伴儿来,几位漂亮男孩陆陆续续地进来,陪着喝酒打牌。

        傅承牌技不错,赢了一圈人,坐过来朝季缘道:“要不要玩一把,我教你。”

        “不,不用......”季缘夹紧了腿,生怕被看出自己又发骚了。穴里好痒......奶头也痒......

        他腿心发了大水,黏腻的汁水不断往外涌,裤子早已湿透,稍微一挪动身体就会带出身下的水痕。

        阴蒂坚硬如石子,奶头勃发,甚至透过奶罩,把衬衣料子顶起一块。

        季缘像被酿熟的酒,散发着诱人品尝的香气。

        傅承看出了异常:“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边说边用手背贴季缘的额头,手感偏烫。

        季缘抓住傅承的手,脸颊在那手心磨蹭,甚至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色气地去舔:“老公,我想要......”他张口含进去傅承的食指,津津有味地嘬吸,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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