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来呀,老公,两个穴都要!”季缘咿咿呀呀地叫唤,双腿张开,手指伸到下面,捏着肥嫩的小阴唇,掰开自己的馒头逼。
“骚婊子,一天没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傅承拉开裤链,骇人的巨龙立刻弹了出来。他并没有着急进入,而是捏着性器的根部,用粗硕火热的茎身去抽季缘的水逼。
“啊啊啊啊——别打了——逼要烂了......”
“就是要把你的骚逼打烂,让你成天发情,挺着奶子勾男人!”
狰狞的巨物把花唇打得东倒西歪,宛如暴风雨中湿漉漉的玫瑰瓣,可怜极了。阴蒂也没能躲过,被马眼嘬吸,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其中的硬籽都嘬出去,快感传遍了季缘的全身。
“高潮了,喷了——喷了——”季缘双目翻白,腰肢往上拱,花心喷出晶莹黏腻的汁水,把两人的下体都淋地一塌糊涂。
就是在此时,坚硬的伞状龟头捅开穴口,炙热的鸡巴一贯到底!
“好爽!老公插进来了,好厉害,都满了......”
他确实被填满了,花穴里每一个皱褶都被抻开,谄媚地裹住进犯的凶器。饶是如此,傅承的鸡巴还是有一截留在外头。
傅承并不满足,他抱着季缘翻身,自己躺下,让季缘骑乘在上面。“啊呀......顶到了......”姿势一变动,屌头就抵到了柔嫩的宫颈,如猛兽般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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