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才咳了两声，帕子捂上去一看，一口血，鲜红的，洇在素白的帕子上，触目惊心。
他盯着那口血看了半晌，然后把帕子折起来揣进袖子里，回蛰园洗了把脸，照常看书。可那两个字一直在脑子里转——哥哥，哥哥。她怎么能叫别人哥哥？
她一直是他一个人的妹妹，她的丫鬟是他挑的，衣裳是他送的，连识字也是他教的。她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给的，他每天把她抱在怀里睡觉，她怎么能转头就叫别人哥哥？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滚烫的额头。呼吸混在一处，分不清谁的更烫。她眼皮底下眼珠微微动着，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来勾住了他衣领。
“静霄……”他哑着嗓子叫她，“你知不知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她讲脸埋进他胸前，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
但他听清了，她说的是“哥哥别走”。
他把她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把脸埋进她发间，闻到她发梢残留的香气。
他闭着眼，心想，随他去吧。
错的也好，不该的也好，逾越了所有界限也好。她既然说了“只喜欢哥哥一个人”，那她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妹妹——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云静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jnqxch.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