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十三岁。她叫他哥哥的时候是真的把他当哥哥。她亲他的时候也许只是好奇,也许只是依赖,也许只是分不清依赖和喜欢的区别。
他比她大三岁,是个男人,他心里那些龌龊的、见不得光的念头,他连自己都不敢面对。
瑛臻想到这里,唇从她嘴上分开,发出一声细碎的濡响。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嘴唇被他吮得润润的红肿着,微微张开一条缝,水光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亮。
他看着她这副被自己亲得湿漉漉的、毫无知觉的脸,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可他没有收手。
他又低头吻下去了。这回更深,更贪。他把她的舌尖含在自己唇间慢慢地磨,静霄被他亲得在梦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含混的、软糯的气音。瑛臻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烧得他眼睛发红,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她说她是他一个人的。
她说喜欢他。她也只能有他一个人,她不会再有别的哥哥,也不会对别人做这种事。
她不会对瑛仪做这种事。
想到瑛仪,他的牙关忽然咬紧了。昨天在池边看见她的场景又浮上来——她站在瑛仪身边,仰着脸叫“哥哥”。叫得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刚哭过似的鼻音,和她平时叫他“哥哥”时的语调几乎一模一样。
那一刻他站在他们身后,胸口一阵闷痛涌上来,令他几乎晕厥,可他硬是站着跟瑛仪说了几句话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