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解释。
“催情的成分会把痛觉和快感叠加在一起,人会分不清自己在恐惧还是在渴望。降低防线的药物不负责让他讲真话,只让大脑来不及把谎圆完就会说出。但是剂量要准,否则说出口的不是真相,而是大脑自己形成的幻觉。”
这时,我提着汽车电池走进来。Queen看见了我手上的东西。
“这是最有效的组合疗法之一。”他对我说,“把电极接在他最敏感的位置上,Jack。但是不要在任何靠近心脏的地方通电。化学药物进去后,任何波及躯干的电击都容易致死。”
“当然。”我回答。
我把电池放在桌子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拿出一把针,来到架子前。架子上的人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他的腰明显塌了下去,看来核心力量已经耗竭。他的双手在绳子束缚中变成深紫色,而且不再握拳。他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绳索磨破,不过估计他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
他只能感觉到整个躯干被挂在冰冷麻木的四肢上受刑。就像专门为了困住他、专门为了让他体验痛苦,而被设计出来、连接在身体上的四肢。甚至他会渐渐承认,截掉它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来到后方,握住他依然硬挺着的阴茎。他的身体猛地颤抖。第一根针从冠状沟下方的皮肤穿进去,从另一侧出来。他疼得全身绷紧,发出短暂而压抑的呻吟。第二根针穿过阴茎靠近根部的位置,细小的血珠渗了出来。第三根和第四根则将囊袋纳入电流经过的范围内。每次针刺进去时,他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
几乎于此同时,Queen给他打了两针。但是下体的疼痛过于剧烈,他对此几乎毫无反应。
我将电池的电极连接到这几根针上,将手里的电容开关推了一小截。他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并发出持续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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