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当我带着汽车电池回到厂房的时候,Ace正在用手杖抽打他的身体。
他依然被挂在那里,手杖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击打痕迹。他的脸也肿起了半边,嘴角和头发上有血流下来,和锁骨伤口的血混在一起,在地上形成小小一滩。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观看这个场景。
“别打了,求求你。求你操我吧,我是个欠操的婊子。”
他大哭着求饶。他又在使用那一套表演了。
哀求了十几次后,Ace停手了,应该是准备要操他了。他示意Queen给他做一下准备。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负责毒品管线的Queen,包里经常装着奇奇怪怪的药瓶和注射器,能让人欲仙欲死或痛不欲生的家伙。然而我并不喜欢他,尤其是当他的药把架子上的人的意识赶走的时候,会让我觉得有些浪费。
Queen把他的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一排药和一排注射器。
“我会给他打催情和降低心理防线的药,”他对Ace说,“这样可以一边操他,一边问问题。”
“降低心理防线的药,相当于吐真剂?”
“这世上不存在百分百让人有问必答的吐真剂,”Queen说,“但是各种物理和化学的鸡尾酒,可以攻破所有人的防线,无论意志多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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