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开关推到底,那个本应无力大声惨叫的身体这时候迸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惨叫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秒钟。我停止了电流。他的身体瞬间松垮下来,大口喘着气,口水稀稀落落滴在地上。

        Ace走上前去,托起那个正在滴水的下巴。它在下体遭受灭顶之灾级的巨大疼痛后,不由自主地抖动着。

        “说吧,别那么嘴硬,让大家都很难看。”

        Ace说着,把手杖末端深入到那张嘴里,用力往里插,直到手上的喉咙发出惨痛的低吼。

        “我都为你感到可怜,”Ace一边说着,手里的棍子一边搅动着。“你觉得你能撑多久?等药劲上来了,什么都不归你控制。”

        他的喉咙在手杖的搅动下发出令人反胃的抽动和干呕声,Ace让它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把沾满喉咙黏液的手杖从里面拿了出来。

        他看向我,说:“给他弄点更难受的。”

        我找到一条毛巾,沾满水,叠成厚厚的一块,湿答答地拿在手里。然后将电容开关推到底,同时用湿毛巾捂住了他的脸。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和挣扎的同时无法呼吸,只能在湿毛巾里发出不成形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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