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同时启动。
粗长的抽插杆开始有规律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屈辱的深处,发出沉闷的机械声与肉体被撞击的水声。男人蒙着眼睛,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与断续的喘息。他们看不见,却能清楚感觉到身体被彻底固定、被机器反复使用、被吸罩一下下拉扯已经开始发育的胸口。乳汁最初只是透明的稀液,随着药物与刺激加重,渐渐变成浓稠的白色。
为了提高产奶量,技术人员会不时启动蛋蛋部位的电击模块。短促而尖锐的电流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逼得男人们的身体剧烈一颤,呜咽声瞬间拔高。电流与抽插、吸奶同步进行,形成残酷的循环——越是被刺激,身体就越被迫进入产奶状态;越是产奶,就越被判定需要更多刺激。
饲料被强行灌入。
那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特制的浓稠糊状物,甜腻中带着强烈的催情与催奶药味。技术人员用软管直接塞进他们嘴里,强制吞咽。每一口都让身体更热、胸口更胀、下身更敏感。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是让他们更快变成奶牛的药,是让他们连仅存的清明都被侵蚀的东西。可他们无法拒绝,只能在黑暗中发出无助的吞咽声与哽咽,感觉那股药力顺着食道往下,把身体内部也一点点改造成不属于自己的模样。
挤奶人员大多是实习中的女学徒会在机器运行时靠近。她们的手并不老实:借着“检查吸罩密封性”或“按摩促进泌乳”的名义,直接握住男人已经微微隆起的胸部,用力揉捏、拉扯、挤压。有人会用指甲刮过乳尖周围,有人会故意在抽插杆退出时用手指探进去额外搅动几下,有人甚至会拍打他们的臀肉或侧腰,听着蒙眼男人无助的呜咽而轻笑。
“这头胸挺软的,奶倒是出来了。”
“这头反应大,电击一下就抖得厉害。”
“摸摸看,已经有形状了……以前还是反抗军呢,现在连思考都慢吞吞的,只会呜呜叫。”
“喂多点饲料,让它快点只剩下产奶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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