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奶过程会定时暂停,进行产量比较。
女技术人员提着量杯,依次记录每头“奶牛”的产出。数字被大声报出,写在他们身前的小黑板上。产量高的会得到短暂的震动减轻;产量低的则会被当场追加惩罚——加大抽插力度与速度、延长电击时间、或由挤奶人员用手额外粗暴地揉挤胸部,直到他们哭喊着挤出更多为止。
“编号37,不达标。加罚十分钟强抽,电击调高两档。”
“编号42,更少。直接用手挤,不准停,直到补足差额。”
“都听见了吗?男人的价值现在就看能挤出多少奶。想得少一点,产得多一点,才是你们唯一该做的事。”
蒙着眼睛的男人无法看到同伴的惨状,却能听见四周的机器声、呜咽声、电击的滋滋声,以及女人们冷静而带着嘲讽的比较。他们的身体在药物、固定、抽插与吸奶中被彻底物化,思考能力被压到最低,只剩下被强制唤起的快感、疼痛与深深的无助。有人在高潮边缘反复被拉扯,却始终无法释放;有人因为产量不足被额外玩弄到失声;有人已经开始无意识地配合吸罩的节奏,挺动已经变得柔软的胸部。
就在机器低沉运转、饲料被强行灌入的间隙,牛棚入口处忽然传来整齐而轻快的脚步声。
监管的扩音器响了:“暂停电击模块。有参观团到。”
一群穿着整洁校服的学生被老师领着走了进来。她们大多十六七岁,脸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清澈而好奇。这是学校组织的“社会责任与性别秩序实践考察”——官方说法是让学生了解低等男性的改造与利用流程,实际却是一次直接的、毫不掩饰的现场教学。
学生们最初还能保持礼貌的安静,可当她们真正看清固定架上的景象时,很多人都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忍不住互相小声议论,眼睛越睁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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