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压抑,也够有效。再关半个月,这些‘反抗军’就会被排进牧场。"
她用鞋尖轻轻抬起最近一个男性的下巴,对方却在对上视线的瞬间又慌忙低下,身体明显发抖。玲月笑了笑,松开脚,声音淡淡:
“看到了吗?连被我看一眼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才对。男人就该被压到抬不起头,才知道自己真正的位置。”
惨白的灯光依旧,监控的红点闪烁。
空气里的压抑浓得化不开。而这些曾经的反抗者,正在这密不透风的监管与过量的奴化中,一点一点被碾成只敢低头、只知发情、只剩“骚货”两个字的存在。
高压奴化进行到第三周时,这批前反抗军中的一大部份被成批押出隔间,推进更深处的处理室。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剂味。女技师们动作熟练,抓住他们的头发迫使抬头,将细长的注射器依次刺入颈侧。淡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那是特制的神经抑制与泌乳诱导混合剂,能大幅削弱复杂思考能力,让人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与身体反应,同时启动胸部的乳腺发育程序。
药力发作很快。
男人们的眼神在几分钟内变得空洞而迟缓,原本残留的愤怒与羞耻被一层薄雾覆盖。他们还能感觉到痛、还能发出声音,却很难再组织起完整的反抗念头。身体开始发热,胸口隐隐发胀,乳尖变得异常敏感。技师在记录板上勾选:“思考限制已生效。可进入牧场改造流程。”
他们被蒙上厚重的眼罩,彻底陷入黑暗,随即被拖上运输车,送往男倡馆后方那片不断扩大的牧场。
牛棚已经扩建。新的固定架成排立着,金属冰冷,带着拘束用的卡扣与管道接口。男人被一个个按上去:双臂高高固定,腰部与大腿被卡死,身体被迫前倾成方便挤奶的姿势。后穴被对准粗长的机械抽插杆,前端的贞操装置则连接着收集管。胸部的乳尖被吸罩严密罩住,连接着有节奏的负压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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