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再多有什么用?现在连自己的奶子被拧都不敢躲。”
“以前是反抗军?现在是连抬头资格都要靠表现换取的骚货。”
“眼睛往哪看?给我低着。男人的眼睛只配看地板,看主人的鞋,看自己下贱的身体。”
他们被强制保持低头。任何试图平视监管或同伴的行为,都会换来立刻的项圈收缩与公开嘲讽。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弯着脖子,视线落在自己红肿的胸口、锁链,或前方某人的脚背上。抬起头,成了一种需要勇气、却换不来任何结果的奢侈。
夜晚同样没有喘息。
隔间的灯不会全灭,只有略微调暗。后穴的玩具保持低频震动,乳夹的重量不曾取下,项圈随时可能因为“睡姿不正确”或“梦中咬牙”而放电。有人在半梦半醒间被拖出去补课,有人因为压抑的哭声被加罚,有人在药物与持续刺激下,身体先于意识开始发情,却因为前端被锁而死死憋着,只能在短链允许的范围内细细发抖。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压抑已经渗进骨头。
他们的动作开始机械化:听到指令就自动托胸、扭腰、跪下、开口说那些下贱的句子。眼神大多空洞或通红,嘴唇因为反复的辱骂与求欢词而破皮。有人在被女监管随手揉过胸口后,会下意识地把胸挺得更高;有人在同伴被当众惩罚时,只会更低地埋下头,生怕下一秒轮到自己。反抗的念头还在,却被密不透风的监管、过量的惩罚与无时无刻的贬低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在心底最深处,变成无力的、自我厌恶的残渣。
玲月在第七天短暂巡视。
她走在中央通道上,身后男人像影子一样跟在脚边。她看着两侧隔间里那些已经不敢抬头、却会在被注视时自动挺起红肿胸口的他们,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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