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灰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冽,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得几乎没有起伏:「……不用查了,我的人已经处理了,对,不用麻烦了,什麽方法都可以,你想拿多少都随意……我只要那些人,嗯,得到应有的下场,对,我只看结果。」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方皓然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一旁。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怎麽也压不住胸口那股几乎要把他撕开的悔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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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邵承川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沉沉的,後穴和身体各处还隐隐作痛,像被重物碾过一样,他微微皱眉,正想撑起身子,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方皓然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深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眼底有明显的疲惫与血丝,却在看到邵承川醒来时,眼神瞬间柔软下来。

        「醒了?」方皓然半坐在床沿,伸手扶住邵承川的後背,轻轻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前,然後舀起一勺粥吹凉,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邵承川被这太过贴心的照顾弄得微微一愣,他顺着方皓然的力道坐起身,看着方皓然那副如临大敌、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就是被轮了一次吗?

        邵承川靠在方皓然怀里,无可不可地张嘴把粥吞下去,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干嘛?神经兮兮的,看了乱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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