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不白,也是不是h花闺nV,何须对我如此好?」易喜不懂。

        「就你拿真心对我。」罗郎浅浅一笑,到一个城市久了,如此养一个nV人的事他做过几次,但每个都是能挖多少银两就尽量挖,就易喜不是。纵使对金寅有情,对他也有情,真心相对,这是骗不了人的。

        离别那夜她还是哭了一夜,「不能不走吗?」这是易喜对罗郎提出的唯一要求。

        「我家族好大一家子,各号掌柜,各号伙计,那有多少家子要养。这是我肩上的责任。」罗郎拿了大面额的银票给易喜,要她收着。

        「你给我的够多了。」易喜没拿,罗郎却塞进她手里。

        「欢Ai那麽多次,有没有怀上都不知道。要我没能回来,万一你还生了孩子,那该怎麽办。」他说。他这麽一说,易喜才意识到这件事,这才收下。

        隔日,说好不送,送了徒增难过。她愈来愈懂金寅说的挣扎。在金寅那,她想要装得没事,但三魂六魄像是失了一魂,常常看着远方发傻。

        「爪哇在哪?」她问。

        「很远的一个国。」金寅抱着她。他们没有细谈这件事,不管跟谁在一起,这样的分离是可以预期的结局。金寅看易喜这样失神,心里其实很痛。他希望罗郎回来後,真的娶走易喜,希望她过上正常的日子。可是想到这里,他也觉得难受。

        罗郎走後,易喜还住在客栈里,工作还持续着,就像以往一样,每个月会出找金寅。她调适了一个月以後,又回到以往的热情,把那分失落压得无影无踪,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