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他笑着m0m0她的脸:「家里没有夫人,只因为我是小少爷。想当我的大夫人吗?」他问。易喜微笑不答,随口转移了话题。
罗郎住了月余,这件事就成为了话柄。阿瑜闲嗑瓜子时都会唠叨:「这种生意人我见多了,口上浓情蜜意,但新鲜劲过了,也就拍拍PGU走了。他要给你钱,你千万别推。能多要就多要,日後也是一个保障。」
易喜没有多想,这一切她已经很感激。倒是罗郎自己开口了:「喜儿,如果你想当我夫人,我用八人大轿来抬你,让你风风光光的。我就在这城里置一个别院,你也不用回我老宅。」
「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她说。虽然在罗郎的意料之内,易喜还是看到他脸上稍有失望的神情。即使他马上就隐藏起来了。
「也是,当我夫人这一辈子就是无尽得等。我们客商一走就是一年半载,夫人都很辛苦。」罗郎越是说得云淡风轻,易喜愈是过意不去。只好撒娇似的抱着他,细细亲着。
罗郎总能跟金寅的时间错开,而他也不曾多问。这样和谐的日子过了几个月,一天晚上罗郎终於问了:「喜儿,我想知道那个金什麽的是做什麽的。他能照顾你吗?」
易喜愣了一下,一时不知怎麽解释。「为何要问?」她连看他都不敢。
「我想娶你。」他坚定得说。「但我得去一趟爪哇。听说渡海凶险,这是我走最远的一趟,我要是平安回来,也不想再走了。我要没回来,我希望他能照顾你。」
易喜没细想,光想到他要去这麽远这麽凶险的地方,泪就一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哭了一晚,最後才说:「他是个对我很好的妖。」易喜细说了金寅的好,也说了关於能量的事。罗郎没有生气,看她哭成泪人儿,他心下就觉得值得。易喜给他的也是真情。
「这样我稍稍放心,不管如何,金寅是会照顾你的。我恳求你等我一年,这一年中你需要别的男人去供给金寅,我不过问。一年後,我没回来就不要等了。」罗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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