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你日日来伺候，老子好得快。”
于是苏兰芝日日守在他炕边，熬药、擦身、换布、喂饭。谢毅的伤好得快，军汉的底子摆在那儿，不出十日，就能下炕走动了，第十二日，已经在院里抡他那条没伤的胳膊了。
这日晌午，苏兰芝回了自己屋，闩了门，从箱底翻出一个包袱。这是前几日她托进城卖布的货郎娘子，从府城捎回来的一件纱裙，说是府城里的夫人们关起门来穿的。她捏着那薄如蝉翼的月白色轻纱，臊得手直抖。穿上跟没穿一样，奶子、肚脐、腿根，隔着一层纱看得清清楚楚，还不如不穿。
她在镜子跟前照了一回，臊得赶紧闭眼。可想到谢毅那日蜡黄的脸，她又咬咬牙，把纱裙罩在身上，外面披了件大氅，揣着一颗擂鼓似的心，往谢毅养伤的跨院去了。
谢毅正靠在炕头喝药，见她进来，刚要说话，苏兰芝把门闩了，大氅一解，滑落在地上。
药碗差点从谢毅手里掉下来。
月白色的轻纱罩着她白腻腻的身子，那纱薄得跟雾似的，两团又大又软的奶子在纱里坠着，两点嫣红的奶头透出来，颤巍巍的。五个月的圆肚子在纱下鼓着一条柔美的弧线，往下，腿根之间那一线黑绒绒的，隔着纱看得真真的。她整个人就跟泡在牛乳里似的，白得晃眼。
“你……”谢毅把药碗往桌上一顿，喉结上下滚了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腾一下就顶了起来，撑得裤子生疼，“好媳妇……你这是……”
“奴家来赔罪……”苏兰芝站在炕前，手指绞着纱裙的边儿，脸红得能滴出血，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公爹的伤……奴家心里头过不去……这裙子……是奴家特意让人捎的……公爹要是……要是消了气……今儿……今儿儿媳妇都听您的……”
“操。”谢毅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一把将她拽上炕，“老子他妈养了十几天，就为等这一天。”
他把她仰面放倒在炕上，那双蒲扇大的手隔着薄纱揉她的奶子，揉得又急又重，纱料蹭着奶头，酥麻得苏兰芝仰起脖子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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