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谢毅俯下身，压着她，一边干一边盯着她的眼睛，“那老子想你了怎么办？嗯？老子的东西硬了怎么办？”
“等……等流寇退了……等您回家……”
“回家？”谢毅冷哼一声，抽送得又急又狠，“老子跟你说，往后你别在城墙根转悠了，直接进营，老子的那顶大帐，里间有床有毡，谁敢进？干到天黑了再让人送你回去，神不知鬼不觉，比这儿强一百倍。”
“进……进营帐？！”苏兰芝吓得穴儿一缩，“那怎么行！营里几百号兵卒，奴家一个妇人往里进……人家嚼舌根能把人嚼死！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就说给老子送饭。”
“送饭也不能进帐子啊……”她带着哭腔推他的胸口，“公爹……奴家就知道，说出来您要不高兴……可儿媳妇实在怕……”
谢毅的脸果然沉下来了。他没再言语，就是干，闷着头狠狠地干，干得毡子底下的碎石子都硌进了苏兰芝的背。苏兰芝知道他不痛快了，心里头愧疚，也不敢再言语，只是仰着脖子受着，穴儿使了劲儿地咬他，想把他哄舒坦了。可谢毅到底没泄在她里头，干到快到了，拔出来泄在了她肚皮上，抹了两把，把衣裳给她披上，半日没说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还是坐的驴车她。谢毅只淡淡说了句“回去吧”，连她的脸都没细看。
苏兰芝在驴车里，心里头空落落的。
第二日，她炖了汤，热了包子，让隔壁相熟的婶子送到营里去，自己没敢去。第三日，还是让婶子送。
第三日晌午，汤刚送出去没两个时辰，婶子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苏娘子！苏娘子！不好了！教头……你家教头叫流寇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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