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是说自己上班很忙,那你们倒是抽个时间去想想、我为什麽会不断向你们反应啊!
又一年发生在班级内的胡乱事情,园静全都看在眼里,她有着超过年纪该有的成熟,可是奈於她跟我同样是学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表示。
身为女生的她,下课时间并没有去找班上女生一起玩。
她说她从台湾转来的、那群人太幼稚了,她喜欢画画,有时候她会带着画本跟我偷偷摸摸地来到榕树下,一起在空白的纸张上随意乱画,只是随便画些没意义的花朵什麽的,也觉得很快乐。
我没她那麽会画画,但我也喜欢,只是往往把画作拿给父母看时,都受到些敷衍的回覆,她不一样,她会称赞我画得很好,就算只是由简单线条组成的建构。
「你觉得他们对我做出的那些事是对的吗?」我来回翻转手中的铅笔,对着在专心素描榕树纹路的园静问道。
「不对,完全不对。怎麽会是对的?」她增加了些力道在试图描绘深浅的变化,口中喃喃道,像是对白纸抱怨一样。
「因为他们认为我很怪,所以才这样对我。我确实很怪吧?」我仰头看向正随风摇摆的树叶们,唰唰作响地无异於嘲笑声。
「你哪里很怪?」园静放下了笔,我听到笔落在画本上,发出「扣」的一声,随即引起我注意地朝她看去。
她在等待我说话,倾起身子,双手抱着画本,铅笔随倾斜角度滚到了最低处,贴上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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