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像女孩子的男孩子,不奇怪吗?」如触碰禁忌,我才刚说出口,便感若大的自卑、羞涩、惭愧,被常年教育而该有的身体本性不允许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自顾自地低头,不敢查看她在听到後,一丝经由眼角传来的情绪。
「在我看来,不奇怪喔。」她将两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双肩,语气温柔得邀请我正视她。「那才是你,干嘛因为那些坏人影响自己?」
「……是吗?」
「对啊,是他们的错,只是没有办法,幸运的是,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她自信地拍胸大笑,展现出让我望尘莫及的自信。
「你为什麽会想跟我当朋友啊?」看着照映在光明底下的园静,我不禁好奇我这样困於泥沼中的人,是有什麽当朋友的价值。
「可能因为我蛮笨的吧?」她笑着说。「在台湾,我成绩不如其他的孩子,所以我搬来了这个偏远的小地方,我过得很欢乐,也感到很黑暗,但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哪里都会感受到黑暗。」
黑暗?是什麽意思?伸手不见五指那种吗?
她所说的黑暗,一定比我想像的有更加深的涵义。
是指悲伤的事吗?她哼着歌,再次拿起铅笔,大方地在画本上涂抹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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