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陈宇鼓胀的小腹,他猛地把阴茎抽出来,看着陈宇后穴失禁地喷溅出大股大股黄白的液体,有好一会儿,那后穴才停止往外淌东西,仿佛惨遭轮暴的肉穴瑟缩着收紧成一个食指大小的圆洞后,再就合不上了,红肿的穴口仿佛石榴的果肉般,被操透。

        将陈宇平放在这样的地面上,他看了一会儿,出去再进来,掏出手机连拍了几张,查看了满意的结果,这才蹲下来,手掌沾着地面上的液体,涂抹陈宇的身体,仿佛这样他的气味就会在这具身体上沾染一生。

        这种行为没花费太久的时间,他把满身狼藉的人抱起来,一起泡进宽敞的浴盆,一边温柔地为他清洗,一边占便宜,嘴唇会时不时落在陈宇的脑后、面颊、肩膀、手指……

        所有他方便亲吻的位置、不方便亲吻的位置,一遍一遍的吻,仿佛怎么也要不够,又仿佛是打算一次吃个够。

        醒来的瞬间,陈宇差点泪崩,他做了一夜的梦,梦见被男人操了一宿。

        如果他还有时间概念的话,就会知道事实上他确实被操了一宿,在凌晨之后昏睡过去,这期间男人对着睡着的他做了一些激烈的活塞运动,让他梦中失禁,在天蒙蒙亮之后,才真正放过了他。

        如果这个梦中的“一宿”要说个准确时间的话,实际上应该是从他睡着之后,一直到下午他睡醒。

        浑身被抽筋拔骨的酸痛麻痒,让陈宇头一次体会到超越高烧的虚弱感,肩膀和身上的各个关节又酸又痒,微微带着刺痛,胯骨和大腿根的位置好像被压开了一样,稍稍往内合拢就酸溜溜的痛,肠道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余温,他只是动一动,就觉得里面水唧唧的,似乎含着什么硬物。

        他闭眼养了养精神,在被子下面默默把手摸了过去,腰部以下是空的,男人没给他穿短裤,这个发现让他禁不住有些脸热,手指蹭过腰侧的时候,有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停下来按了按,居然是真的疼,他忍着身体不适,掀开被子,半敞的睡衣下,腰侧乃至大腿甚至小腿的位置都是一片片青青红红紫紫的大小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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