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能发现陈宇张开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肌肉抽动,还有已经完全蜷缩起来的泛白脚趾。

        他的双眸不再紧闭,而是无法置信地半睁着,眼下红成一片,在男人操至激烈处,那半阖的双眸大部分时候只能看到眼白,嘴角滑下来的口水顺着他鼓鼓的腮边隐没在他汗湿的脖颈里。

        结束这长长的一吻,陈韬拉开距离,给他一个换气的机会,瞬间破碎的呻吟就被男人连续的撞击操出了体内,“嗯啊啊啊啊啊啊……”

        近距离看着陈宇沉浸在欲望中几欲昏厥的脸,他额角绷起了青筋,手握住陈宇窄窄的肩头用力按下,大开大合地狂草,抽出至只留龟头在里面,再尽根没入,陈宇崩溃地长声大叫,胡乱地摇头,颤抖的眼帘露出大量眼白,阴茎默默拽出精来。

        肠道内强烈的痉挛袭击了陈韬的阳具,他低吼着跪起松开陈宇的肩膀,压着他的膝盖摁到他脑袋两侧,叫那被操得红红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两脚蹬住了床,膝盖悬空,垂直着将阴茎打进陈宇的体内,仿佛在要杀人一样狠,重重地操下来,带着体重和故意加重的力道,“啊!哈啊啊啊啊——咦——”

        陈宇的头用力往上抬起再掉下,他眼前是一片混乱炫彩的星空,剧烈、无序的快感仿佛泥沼一样淹没他,叫他窒息、崩溃、混乱。

        男人的阴茎在经历过陈宇崩溃般的痉挛里射了,他喘息着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仿若死去的人,手掌缓缓推揉着这具肉体。

        或许只有片刻,男人换了姿势,他骑坐在陈宇的屁股上,开始了好像热身一样的小幅度抽插,仿佛马儿在踮着蹄子小跑,大量流汗射精后的陈宇,毫无反应地张着嘴斜躺在床上,对男人的动作看似毫无反应。

        男人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停下,他捋了一把汗湿的发丝,抱着陈宇起来,来到卫生间,将人放到镜子前,调整着姿势,看着镜子里,他的阳具缓缓顶进了正在流精的肉洞里,他满足地仰头叹息,盯着镜子里陈宇完全依赖的状态,一下一下地耸腰,陈宇平滑的小腹一颤一颤的抖动,二人结合的位置,被操着溅出一杆杆精液……

        陈韬忘记了时间次数,他最后一次勃起已经射无可射,看着在自己怀里尿湿了胸膛的陈宇,他顿了顿,释放了水闸,强有力的水流击中陈宇内部的柔软,可这也没能让陈宇醒来,他只是颤抖着,射过尿的阴茎里有挤出一杆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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