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快了!”季缘被插得身体耸动,不断往前,他的头和肩膀已经滑到了床外,在害怕跌落的恐惧下,他的双腿牢牢夹住了傅承的腰。
傅承双目发红,还在不断狠操,直到季缘半边身子都悬空在外,细瘦的腰肢颤抖,两只手臂反撑在地上:“呜呜呜,我要掉下去了,老公,救救我......”
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情欲,季缘脑海中闪过白光,疯狂摇着头,完全不能思考了。
就在此时,傅承捞着季缘的腰,阴茎进到不能再深的地方,嘶吼着射了精。
“烫啊——好浓好多......满了满了......不要了。”
季缘的手腕再也无力支撑,他身体后仰,仿佛倒挂在床边,视线中的景色都是倒立虚幻的,只有宫口连接着大鸡巴,正被射入腥浓的精水。
傅承的精量很大,射了许久,直灌得季缘如怀胎四月,小腹憋涨才挺直。他心满意足地抽回性器,还坏心眼地在宫口揩掉了马眼上挂的精液。
他把季缘拉回床上,欣赏着美人一塌糊涂的下体。那刚才被使用过的花穴还合不拢,哆嗦着坠出一团浊白的液体。后穴含着珍珠内裤,肠液滴滴答答,把床单染成了深色。前面的小茎射无可射,只能勉强挤出两滴尿珠,挂在娇嫩的铃口,好不可怜。
“夹紧了,敢漏出来就找夹子把你的骚宫口夹上。”傅承用手掌抽翕张的花穴,把刚才溢出的精水尽数摸到季缘的唇瓣上。
水红的嘴唇上满是浊精,季缘伸出小舌把它们都勾到嘴里,咽下,失神地讨好:“我会夹好的......把老公的宝贝都留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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