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老公揉的我好舒服。好想射......”黑发粘在季缘的腮边,衬得他好像夜里放浪的精魅。
“射什么?射精?还是射尿?”傅承给季缘抚慰鸡巴的手一缩,感受着性器的突突跳动。
那里最是经不起蹂躏,季缘大叫着潮喷,迷乱道:“尿,我要射尿,射尿好爽!”
明明是白天,房间里的帘幔却被拉的严严实实,细微的阳光穿过遮挡物,窥伺到了白日宣淫的靡丽景色,还有婉转勾人的轻啼。
“再重点......就是那里。啊哈——不行,太用力了......”
高大健硕的男人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娇娇小小的美人。美人腰肢细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折断。偏偏两颗奶球浑圆巨硕,随着颠弄晃晃荡荡,荡出白腻的水波。臀肉也是柔软丰腴,在腰肢下耸出漂亮的弧度,蜜桃般粉嫩,臀缝幽深,里面藏着两口湿红的小穴。
这样娇软的美人正被两条结实的手臂钳着腰,男人在性器撤出时把他抛起,等到性器进入时美人落下来,借着自身的重力进的极深。
傅承被夹弄得舒爽不已,季缘下面的小嘴紧得很,又潺潺流水,每次被抛起来再捅入都会痉挛不已,肥厚的穴肉争相给鸡巴做按摩。他一边颠弄一边揉面团似的揉搓季缘的臀肉,摔起一掌打在臀尖,问:“爽上天了了吧,以后我们在水床上做,保准叫你荡妇似的流口水。”
季缘溺毙在这粗暴的性事里,只知道柔顺地回应:“嗯......我跟老公做,老公怎么插我都可以......插坏了也没关系。”
“嘶——”傅承被季缘的话激得血脉贲张,他把季缘压在身下,发狠地顶弄,宛如疾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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