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猛地看向怀璋，下一刻，她又慌忙转头去看靳无言，隔着朦胧泪光，只依稀辨得出他静静立在廊下的轮廓。
靳无言慢慢抬起眼，眸色阴沉得骇人，恨意与不甘都压在眼底，颤着凛冽的寒光。
怀璋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笑意。
“明明早就可以带她来苍梵山，你却偏偏一路走走停停，把这段路拖了这么久。你在等什么？不就是期待着一个答案，但又不敢面对那个答案吗。”
“闭嘴。”
怀璋脸色的笑意更盛：“让我说中了吗？你一直都有金凰翎，甚至有两根，只要再找到一根，她的记忆就会回来。如果你在九重天上这样做，没有邪物可以侵体，你甚至可以亲自问她第四根在哪里，为她寻回来。可是你不了解凰族，更不了解九倾，白白浪费她复生的时间。
她根本不需要你自我感动地以命换命。本来四翎齐聚，她就可以回来。偏偏你又往她身上添了一道禁术，生生拖了这么多年。
她早就为自己留有后路，是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又害了她。”
“住嘴！”
像是被刺中痛处，靳无言的下颌骤然收紧，冷厉的灵力失控地从他掌心迸出，直逼怀璋而去。
他怎么会不了解凰族！怎么会不了解九倾！当年他把能查的典籍全部看过了！凰书、凰策、凰传，还有凰族、鸟族、上古神族的所有记载，他全都看过了！分明没有一处提及这件事，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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