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怀璋冷笑了一声。
“只是后来,他忽然发现我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有九倾的一根金凰翎护身。他无法再欺骗自己,可他既不理解为什么九倾愿意替他受罚,也不愿承认九倾真的没有爱过他。所以,他要带九倾去那棵桃树。”
“抱着一点忽明忽灭的希望苟延残喘……大概是太痛苦了,他想早点结束,也想让自己死个明白。”
“什…什么意思?”永安眼中噙泪,声音颤抖。
“爱而不得,痴心空付;泥足深陷,无法回头;痛到极致,万念俱焚。”
“他如何活得下去?”
永安想着怀璋的话,喉咙一阵阵发酸。
她舍不得君逸,可是她也想要九倾回来。
“我只知道她有一根,你有一根。”靳无言将掌心的凰翎重新化作金戒,套回小指,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半点波澜,“还有一根在哪里?”
怀璋抬眼,环顾四周。
苍梵山云气浩渺,远处青峰层叠,山风从林间穿过,草木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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