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秋霖趴在许延舟精赤的胸膛上,微微缓过气来。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勾人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散落在一旁、沾满淫液的木柄画笔上。
"许哥哥……刚才操得挺爽的吧?"白秋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恶劣。
他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从地上捡起一支粗细适中的木柄画笔。藉着残存的药效与身体的亢奋,白秋霖跨坐在许延舟失去防备的胯间,将那根粗糙的木柄对准了许延舟的後穴。
"既然任务要求画画,那我也在许总监身上……好好添几笔吧。"
话音未落,白秋霖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沾满淫液的笔柄狠狠捅了进去!
"唔——!!"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後处初次被破开的尖锐刺痛,让瘫在地上喘息的许延舟猛地瞪大双眼,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而错愕的抽气声。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推开,却被白秋霖按住了手腕。
白秋霖眼底闪烁着疯狂而妖冶的光芒,握着画笔的手腕在许延舟体内肆意搅动研磨,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生生捅开,鲜血与淫水顺着笔柄滑落,在身下的巨幅白纸上晕染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猩红轨迹。
"嘶……白秋霖……你!!!"
後穴处传来的剧烈撕裂感与初次被异物强行贯穿的剧痛,让陷入药物脱力状态的许延舟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杯早安特调中霸道的春药後劲却在这一刻彻底反噬,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大脑,将他的力气烧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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