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舟……你疯了……!"白秋霖眼尾泛红,双手下意识地攀上许延舟宽阔的後背,指甲因爲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中。
然而,许延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药效的泥沼。那杯烈性春药的後劲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袭来,烧得他的理智彻底涣散,双眼猩红一片。他一把扣住白秋霖纤细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身侧的巨大白纸上,腰胯随之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
肉体相撞的淫靡水声在空旷安静的私人艺廊内回荡,伴随着剧烈的抽插,白秋霖那处被撑到极致的後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吐着淫液。
许延舟粗重灼热的喘息喷洒在白秋霖的颈窝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最敏感的点,撞得白秋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浪叫。
两人的躯体在巨幅白纸上疯狂扭动摩擦,白秋霖体内流出的淫液肠液以及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尽数抹在了那张原本雪白乾净的画纸上。
随着许延舟最後一记近乎贯穿的凶狠重顶,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达到了顶点。
"呃啊……!"
许延舟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至极的低吼,滚烫的阳物在白秋霖体内剧烈跳动,将一腔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轰射在肠壁最深处。几乎在同一瞬间,白秋霖也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击溃,双眼上翻,後穴疯狂痉挛着绞紧了许延舟的硬物,伴随着一声高亢甜美的尖叫,精液失控地喷洒在两人身下的巨幅白纸上。
两人相连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大量的浊液混着淫水溢出,在白纸上洇开一片刺眼的淫靡图腾。
高潮过後,那股恐怖的烈性春药後劲终於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许延舟最後的神经。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猛地一沉,再也维持不住居高临下的主导姿态,直接仰面瘫倒在了身後那张凌乱的白纸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部轮廓不断淌下,双眼失焦,陷入了短暂的脱力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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