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家，她低下头切肉。我把视线落回盘里。桌上的两份牛排和这间房子并没有把那个地方移走，她知道，我也知道。
过了片刻，她问小房间放不放得下书柜。我说应该可以，她便说先买桌子，书柜以後再看。我听见那个以後，忍不住多想了一点。
「你喜欢这里吗？」
「挺好的。离公司近，采光也好。」她转头看了看，「但还是太灰。」
「不是有你选的？」
她没有接话。我补了一句是说下午的东西，她应了声知道，拿起酒杯，耳朵已经红了。
吃完饭，我洗碗，她在旁边收拾剩下的用品。洗碗精要少一点，沾油的锅要多洗一次，她逐项提醒。我关掉水，回头问许助理今天怎麽这麽多话。
「怕老板生活不能自理。」
「我也活了四十一年。」
「以前有人管。」
她说完停住，手里的衣架没再动。我重新开水，把锅冲乾净：「那今天开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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