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开了，牛排也端上桌。七点过後，云璟亮起几层灯，客厅角落仍堆着没拆完的袋子，新床单还搁在沙发上。我们谁也没顾得上把房子收得漂亮。
她先切一口嚐，点点头。我问怎麽样，她说七成。
「学得很快。」
「跟老板学的。」
我吃了一块，说很好吃。她抬眼确认，像是不太相信我会给这麽完整的评价。我又切了一块，她这才安心喝酒。
切完的蘑菇还留在锅里，我起身去拿。她看着我端回来，笑说幸好没忘，否则刚才那些切多厚的讨论都白费。我把盘子放到中间，让她先嚐，她点头，这回总算过关。
我们没有喝很多。她说起补习的学生，成绩不差，开口讲英文却总要等人催。我问她怎麽教，她说先讲，错了再改。
「跟您教我差不多。」
「我有逼你？」
「每次问你怎麽看，都跟突然点名一样。」
我笑着请她继续，她却说今天不开检讨会，又拿叉子指向小房间，问我是不是真的准备当书房。我说有些书还在公司，有些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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