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帐时，收银员看着一长排锅碗用品，问是不是刚搬家。程叙衡说对。我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还没装袋的杯子，没来得及说什麽。
我们把後车厢塞满，剩下的放後座。他关上车厢，说早知道请人送货。我问他现在有没有经验，他看了看脚边的袋子：「有，学费有点重。」
泊云的地下停车场很新。他刷卡带我进电梯，再拿钥匙开门。从中午知道房子到站在这里，还不到半天，我却已经替里面的每个空柜子买了东西。
客厅比我想像中亮，窗外能看见云璟大厦。沙发、餐桌都在原位，没有杂物，也没有哪一件东西能让人看出住户的习惯。
「真的好近。」我站在窗前说，「以後您上班更不能迟到了。」
「我本来就不迟到。」
我们来回搬了几趟，客厅便堆满袋子。我洗杯子和盘子，他拆衣架、收空纸盒，过一会儿拿着毛巾问我怎麽挂。
「您以前在家没放过毛巾？」
「以前这些不用我管。」
包装拆到一半，我望着那两条毛巾。水龙头还开着，我把盘子冲乾净，放进沥水架，才接过那两条毛巾。
「大的挂这边，小的放旁边。深色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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