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有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太像您。」
他把车推向我：「那你选。」
我换了一条浅色浴巾，又拿了两个不同颜色的马克杯。他问为什麽要两个，我说总会有客人，不能叫人对着矿泉水瓶喝。
「谁会来？」
我把浅色那个往货架送：「那买一个也可以。」
他立刻伸手拦住，放回购物车。我低头假装检查杯底，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笑。
到了锅具区，他挑中一口大锅，说公司的人偶尔可以过去。我问，员工为什麽要去他的住处开会。他拿着锅想了一下，老实放回去，改挑小的。
床单他坚持自己选。我没有争，站在旁边等。他绕了一圈，拿回深蓝色，和刚才的毛巾一样安稳。我指指购物车里两个杯子，说至少还有一点颜色。
经过冷藏柜，我看见牛排，提起自己会煎。他停下来问，今晚能不能就吃这个。我本来还等着他挑餐厅，现在却顺手拿了两盒肉。
他去选红酒。我提醒他开了车，他说公寓很近，车可以留着，明天再开。我当时满脑子都是，那间空房子要第一次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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