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了沈淮很多年。他从来没有下过这种命令。他不喜欢把事情做绝，再讨厌的合作对象，他都是「不续约」、「降级往来」，留一条路给人走。陈柏宇那种人，他也只说了两句话。
「范围到哪里？」她问，声音很平，「梁氏集团本身、旗下子公司、合资案，还是包含往来厂商？」
「全部。」
「明白。」林若璃没有再问，「签呈一个小时後送给您。」
她弯腰把地上的文件捡起来，放回桌上，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看见秘书台上放着一杯春乌龙。杯子外面全是水珠，冰块融了一半。杯子旁边放着一张米白色的卡片。
她拿起那张卡片看了一眼，又轻轻放回去，对秘书说：
「这两样，送进去给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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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二楼的停车场有点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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