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梁董和梁小姐下楼。」
「是、是的，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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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沈淮站在办公桌前，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若璃。上来。」
五分钟後，林若璃推门进来。她在电梯里已经接到秘书的讯息，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她看见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到地上，散了一地；看见沈淮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
他没有大吼。他甚至没有转过身。
「梁家。」他说，「和相关企业。全面封杀。」
林若璃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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