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昀的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冲上喉头。每一次被迫的、微弱的吸气,都像在吞咽一团发酵的、充满雌性荷尔蒙的泥浆。
那味道无孔不入,沾染了他的舌尖,充斥着他的鼻腔,甚至仿佛要顺着毛孔渗入骨髓。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与脸上沾染的汗湿袜子的潮气和脚趾缝里溢出的黏腻混在一起。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赵春梅似乎觉得隔着袜子还不够尽兴,不够“亲密”。在又一次凶狠的抽送间隙,她停下了腰部的动作,那只踩在他脸上的脚,却开始了新的亵玩。
她用肥短的脚趾灵巧地尽管隔着袜子顶弄他的鼻尖,挤压他的颧骨,甚至试图将圆滚滚的大脚趾塞进他因窒息和恶心而微微张开的唇缝。
然后,在陆清昀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开始用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姿态,剥脱那只紧绷绷勒在肥白小腿上的尼龙袜。
袜子的剥离过程缓慢而色情。先是肥厚的脚后跟,尼龙袜从深深的肉褶中被艰难褪下,露出被汗水泡得发白起皱、如同浸水馒头般的皮肤,上面沾着脱落的皮屑和袜子的纤维。
接着是足弓,那里同样汗湿,肤色更深,软肉堆积。最后,整个宽厚肥硕、脚趾肉墩墩挤在一起的脚掌完全暴露出来。
这只脚显然与“秀气”毫不沾边。脚掌肥厚宽大,足趾粗短肉感,因常年负重而足底肉垫厚实,皮肤粗糙,但更多的是肥软,尤其是脚后跟和拇趾球处,赘肉堆叠。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田间黑泥,脚趾间肥厚的肉缝里更是积存着经年的汗垢,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深色的、黏腻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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