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缓缓抬起了一条腿——那条丰腴肥白、如同刚出蒸笼的发面馒头般的腿,腿上的肉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汗涔涔的油光。
粗糙的深蓝色尼龙袜紧绷绷地勒在浑圆如藕节的小腿上,早已被经年的汗水与尘土浸染得失了本色,脚踝处更是被肥厚的足踝撑得颜色深浊、几乎透明,勒出深深的肉痕。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气息猛地弥散开来——那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汗水长期浸润尼龙后发酵出的、带着微酸的、类似某种陈年咸菜般的底层气味;混杂着田间泥土被体温焐热后的腥臊土腥气;更深处,则是一种独属于她自身的、成熟雌性腺体在极度兴奋下分泌出的、浓稠而极具侵略性的麝香。
这几种气息霸道地交织、升腾,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充满肉欲与征服意味的“地母”般的浓烈体味。
她将那只裹在湿黏袜子里的、脚掌肥厚宽大、脚趾粗短如蚕豆的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从容,缓缓伸向陆清昀的脸。
陆清昀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却被她沉甸甸、软乎乎的肥硕身躯死死压制。眼看着那只散发着可怕气息的脚掌在视野里放大,最终,湿漉漉、沉甸甸的袜底,带着温热与惊人的软肉压力,重重地、完全地覆盖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唔——!”窒息的闷哼被闷在袜子和炕褥之间。那股浓烈到炸裂的混合气息,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他的嗅觉防线,蛮横地侵入每一个肺泡。
酸馊、土腥、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雌性麝香,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死死勒住他的呼吸与意识。他感到自己的唇瓣被粗糙的尼龙纤维和下面肥软脚肉压得变形,微张的嘴角甚至被迫含住了一部分湿黏的袜边和挤过来的肥厚脚趾。
赵春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瞬间的僵硬和绝望的颤抖,眼中光芒更盛,却混杂着冰冷的掌控欲。
她非但没有移开,反而腰胯猛地又是一记深撞,肥硕的臀肉随之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浪,同时,脚掌更加用力地碾了碾他的脸,让那湿热的袜底与他脆弱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脚趾还恶意地在他脸颊上笨拙却用力地抓挠了几下。
“怎么?嫌姐姐的脚汗味儿重?”她的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戏谑的调子,仿佛在逗弄掌心里挣扎的猎物,“你们城里人不是爱干净么?今儿个,就让你好好尝尝……咱们劳动人民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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