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月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他引到别厅。
她亲自倒茶,动作恭敬,手指修长,瓷杯被她端得很稳。她把茶放到他面前时,身子微微前倾,领口便滑开一点,露出一截锁骨和浅浅的阴影。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了,立刻直起身,伸手轻轻拢了拢领口,动作却慢,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让他多看两秒。
“你知道,这家是我打回来的吧。”王昆接过茶杯,却没喝,眼睛一寸寸刮过她,“这老鬼迷上你,把家产给那废物弟弟。我一定会亲手抢过来。”
悠月坐在他对面,听完这话,只是微微低头。
真丝睡裙的肩带因为她的动作往下滑了半分,她伸手去勾,却没有立刻拉回去,指尖在肩头停了一瞬,才慢慢把它归位。她抬眼时,声音半娇半软:
“大伯……你这样盯人家,人家会怕啊。”
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带着一点刻意的羞意,嘴角却微微弯着。怕是假的,那点若有似无的媚却是真的。王昆呼吸重了。
“妖精。我要抢的,也包括你。”
他忽然起身,一步跨过去,伸手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悠月惊呼一声,身体往后仰,双手抵在他胸口。力道不重,推得软绵绵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借着推拒让两人贴得更近。
真丝睡裙因为剧烈的动作往上卷了些,大腿根部的线条若隐若现。她自己伸手去拉裙摆,动作却慢半拍,手指在布料上停了停,才慢慢往下扯。
“大伯……你这样……是要……”她声音发颤,眼睛却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没有真正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点几乎可以称得上诱惑的光,“我可……在排卵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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