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恨得咬牙切齿。
当年他和父亲一起,用拳头、用威胁、用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一点点把家业从别人手里硬抢回来。弟弟还在念书,干干净净,什么脏事都没沾过。
如今父亲却要过河拆桥,把大半家产转到那个废物名下,连带着让这个外表清纯的弟媳插手。
门都没有。
他也不像弟弟那么单纯。早看出这女人与老东西之间有猫腻。那天他故意探听,确认父亲进了医院做检查,便直接杀向大宅。
大门被他一脚踹开。下人们上来拦,却被他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不敢真动手。悠月听到动静,从里间慢慢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真丝睡裙,面料薄而软,随着步伐轻轻贴在身上。
腰肢收得极细,胸口的弧度被丝绸勾勒得若隐若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荡,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站在走廊中间,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大伯,有什么事?来聊聊。别为难下人。”
她转头对那些还在犹豫的工人淡淡道:“你们先放假。我和大伯好好谈谈。”
工人四散。大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王昆的目光像钉在她身上。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眼清淡时像画里的人,可身子却完全是另一个样子——真丝下的曲线太明显,胸、腰、臀的线条被布料诚实勾勒,走起路来带着一点柔韧的晃动。
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刺眼,却偏要装成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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