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柏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她已经伸手把他推倒在地毯上。

        她跨坐在他腿上,金发在火光里微微发亮,蓝眼睛带着笑意盯着他。隔着衣服,她的手覆上他的胯间。

        他的呼吸瞬间紧了。

        “这么快就硬了,”薇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调侃,“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白天被他欺负得那么惨,她说不要了他根本不听,现在,轮到她了。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立刻弹了出来,又硬又烫,直挺挺地立着。

        罗柏想坐起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如果再发展下去,他怕会再次伤到她。

        薇洛按住他,嘴角弯了弯,命令道,“别动。”

        她起身去书桌拿了水壶、羽毛笔,还有一卷量绳。

        然后坐在软榻上,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根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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