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过后,少女的语气慢慢认真起来,“一开始我确实很抵触被迫绑定的婚约。贵族之间的婚姻大多靠利益维系,谁愿意嫁给或者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呢。
我父亲当年就很抵触,拒绝了与提利尔家族的联姻,被泰温公爵贬去了金牙城。但在那里,他遇到了我母亲。我母亲她虽出身贵族,却偏偏不服礼教,胆大妄为做了个医女。”
“所以你处理伤口的本事来自兰尼斯特夫人?”
薇洛点头,“我母亲嫁给我父亲后,就为他学着做一个好妻子。我父亲也清楚她的牺牲,只要不是执行危险的事务,都会带着她一起,去享受外面的世界,而不是让她整天待在城堡里做个体面的贵族夫人。”
罗柏看着她,声音真诚,像许下誓言一样,“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尽情做自己。”
“那是当然,让我压抑自己天性的人还没出生呢。”
两人相视而笑,壁炉的火光在他们之间跳跃。
少女眼睛亮亮的,“你明天要早起吗?”
“不用。”
“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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