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背着我，给了他多少
林予琛盯着那张汇款单，半天没说话。
三十。收款人是景承设备，批准栏上有李维当年的签名。付款後不久，欣曜通路便寄出一封信，承诺将尽快清偿欠款。
两个名字，像两只在桌底偷偷握住的手。
「先别猜婚外情。」陈凯拉过椅子，「我们先看负债，再追这笔设备预付款。否则公司可能还没查完，就先被银行叫回所有钱。」
林予琛瞪他。「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哥到底让多少人睡在同一张资产负债表上。」
银行借款二百四十，租赁负债六十。财务部先前只拿银行借款减现金四十六，再除未调整的一百四十，算出一点三九倍，便宣称距离三点五倍上限还很远。
陈凯将借款契约翻到定义页。「这份契约的债务明文包含租赁负债，现金扣除也有资格限制。这里四十六均符合扣除条件，没有受限制款项要再剔除。分子应是二百四十加六十减四十六，等於二百五十四。」
「分母用五十八？」
「按这份契约，排除处分利益，不准将这次信用损失、存货跌价或研究费用加回。逐项核完，才是五十八。别把我们自己喜欢的调整後指标，冒充银行同意的定义。」
林予琛按下计算机。二百五十四除五十八，约四点三八倍。
已经超标。
「办公室与仓库租赁有使用权资产，也有租赁负债，不能因为没有叫银行借款，就当不存在。」陈凯道，「但也不能把每一笔未来租金全当新负债再加一次，要核对已入帐范围、期间与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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