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与林予琛对看一眼。

        「固定制造费用分摊要看正常产能,不能为了把单位成本压低,就无限生产没人要的东西。」林予琛说,「更不能把异常耗损、闲置损失随便埋进存货。机器很忙,不代表资金很有效率。」

        陈凯拉出周转表。「先用跌价前、可比的期初二百与期末三百二十二,平均二百六十一。对应商品成本六百八十四,概算存货天数约一百三十九点三天。正式版再按月平均与产品拆开。」

        「如果直接用跌价後库存,再把跌价费用也塞进分母,周转数字可能忽然变好。」林予琛冷笑,「货一件没少,只是认损失,主管就能宣称库存管理改善。」

        他把报废、清库存与停止补货的清单分开。对正常商品一刀切停采购,可能连还在赚钱的订单都交不出;对滞销品继续补货,又只是把去年的错误再买一次。

        「若明年售价回升,能不能转回跌价?」陈凯问。

        「符合条件可以,但以原认列的跌价金额为限,不能回升到超过原成本,制造一个从未存在的增值。」林予琛将那批旧模组编号圈起,「还要追到同一批货。已卖掉、已报废与仍在库的,不可混成一包说市场变好了。」

        他又要求把寄销地点与补货量接起来。若只看公司本地仓库,将货推到通路就能让库存天数下降;但控制尚未移转,整个营运链的资金仍被占着,只是压力从自己眼前搬远。

        陈凯见他揉眉心,将温水放到手边。「你以前做行销,应该最懂怎麽把这些讲得很好听。」

        「所以我现在最讨厌有人拿好听的话糊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