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停了一下,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了一点反应,但还不够。他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重新压下去,深得让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秦湘雨的手指绞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绷得发白,眼前一片模糊的水光。
“但也还没全对。除了老公……我还是你的什么?”
“啊哈!”
秦湘雨尖叫出声,腰背瞬间酸软得拱起。
霍远洲顺势俯下身去,张口狠狠咬住了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白。锐利的犬齿衔住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茱萸,用力磨吮,直到那娇嫩的尖端被吸得红艳如血,才松口换成舌尖狠捏慢舔。
身体的每一个感官都被强行打开,肉体的高潮相互撕扯。秦湘雨双腕青筋微显,断断续续地抽气:“是……是我的继子……”
“很好。”霍远洲看着她失焦的瞳孔,在她耳边继续引导,“所以,现在是你勾引你的继子当你的老公,来操你。把我的话……完整重复一遍。”
秦湘雨的理智早已在这一场场没有尽头的撞击中彻底瓦解。她无法思考,无力反驳,甚至这间属于已故丈夫的主卧所带来的禁忌,在此刻反而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毒药,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现在只想要那根凶器插得更深,再深一点,去填补体内那可怕的空虚。
“我……嗯哈……”她微张着嘴,眼神涣散,顺着他的暗示吐出最污浊的词句,“是我……勾引继子……来当我的老公……操我……”
霍远洲满意她这副完全被欲望折服的模样,眼底全是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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