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中央那盏沉甸甸的复古水晶吊灯在视线里剧烈晃动,折射出晃眼而冰冷的光晕。

        秦湘雨仰躺在奢华的软垫上,双眼失神地盯着那片光晕,大脑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强悍撞击下一片空白。少年充沛而狂暴的精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身上,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贯穿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带起噗嗤噗嗤的湿润水声,将酥麻与酸胀顺着脊柱一路逆流向大脑。

        霍远洲双眼泛着猩红的血丝,额角的汗水顺着利落的下巴线条滴落在她起伏剧烈的锁骨上。他倏地伸手,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两侧扯到了极限,毫无保留地将最私密的娇嫩暴露在空气与欲望之下。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翻滚的粉肉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

        “回答我,”他喘着粗气,胯下挺动得愈发狠厉,昂扬的鸡巴每一次沉身全根没入都撞得床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巨响,“现在是谁在操你?”

        “嗯……哈啊……”秦湘雨的手指死死拧着身下凌乱不堪的真丝床单,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被欲望浸透的喘息,“是……是小洲……”

        这个答案显然没能顺他的意。

        霍远洲眼神一沉,下身抽离大半,空出的大掌高高扬起,“啪”的一声脆响,毫无征兆地重重扇在柔嫩饱满的臀肉上。

        突如其来的热辣痛感与深处的销魂酥麻交织在一起,刺激得肉壁骤然剧烈痉挛起来,如白蚁啃噬着那根肉棒,汁液顺着蜜穴源源不断地淌出。

        “不对。”

        手掌落下去,大手掀起一阵风,啪、啪、啪,左右交替着在其上各扇了五下。泛红的掌印迅速在雪白的肌肤上蔓延开来,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反常地激起更猛烈的情潮。

        “别……别扇了……”秦湘雨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逼得眼角沁出泪来,双腿在他手中打颤,“是……额……是老公……”

        霍远洲的动作微顿,下身紧贴着那片湿热,却没有立刻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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