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解开白露辞的衣带。外袍褪下,里衣解开,一层一层地剥开,白露辞的皮肤很白,和幻想里一样白。

        他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开始默念锻造口诀。百炼钢,绕指柔,生铁几成,熟铁几成,淬火水温几分,开刃角度几度。

        这个方法很管用,脑子里全是铁块和锤法,心中果然平静无波。

        白露辞的衣裳被他一件件褪下,露出白皙的身子。锁骨很细,宛若美人灯架,胸前两点是极淡的粉,小小巧巧地贴在雪白的胸口上。细而韧的腰线一路收下去,到胯骨处转弯,形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在他眼里,那也只是一块成色上好的铁。

        「铁坯须反复锻打,火候到了才能淬水。水温要凉,越凉淬出来的铁越硬。」

        他拿起湿毛巾,拧干,开始擦拭白露辞的身体。动作很轻,像在给一件易碎的瓷器除尘。他不敢多看,目光始终落在别处,手上却不可避免地碰触到那具柔软的身体。白露辞的腰很细,侧腰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拿毛巾的手绕过了那颗痣,绕过了平坦的小腹,绕过了因为难受而微微弓起的脊背。

        白露辞在昏迷中也抖了一下,嘴里模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

        陈大驴面无表情。

        「淬火之后是回火,淬得硬了容易脆,须用文火慢慢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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